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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新锐榜访谈韩湛宁和吴勇聊天

2021-08-18 来源:广东机械信息网

《设计新锐榜》访谈 -- 韩湛宁:和吴勇聊天

韩湛宁:吴勇你好!在深圳遇见你真是凑巧。你经常来深圳吗?

吴勇:以前我经常来深圳,有一次竟呆了三个月,那时主要是来学习和督察画册的印制。现在北京的印刷水平已提高很多了,所以来的机会就少一些了,但北京的装订和后加工水平还很差,所以这次又来了。

韩湛宁:其实我早就熟悉你的作品,特别是1996年你们出版了《书籍设计四人说》之后,更是被大家所熟悉。我很喜欢那本书,我认为在当时是一个独创,将书籍装帧作品、谈论文章、特种纸张、书籍装帧常识等统一起来作为一本别具一格的书出版,的确很有创意,而且对国内的书籍装帧起了很大的影响。

吴勇:的确是这样的,在当时书籍设计就象我们整个的平面设计一样,其巨大的社会价值及潜在的经济价值还不曾得到广泛的认同(之所以说巨大的社会价值,是因为大量优秀的设计作品的存在会提高人民的生活素质;而经济价值的巨大更是在市场经济的今天得以体现)在这种形势下,我们的这次活动起到了抛砖引玉,推波助澜的社会意义。

之后,全国形成了一种设计意识竞争互动的良好状态,书籍设计的工作也得到了更好的尊重,各出版社的好设计、优秀设计师更是层出不穷。与当年相比形成了一种更为良好的社会认同状态,有了这种良好的工作氛围,设计师们工作起来更加顺畅,书籍设计水平的整体提高便也成了自然而然的事了。从一届比一届设计水准高的“全国书籍装帧艺术展”里我们就可以看出其个中端倪。

韩湛宁:作为平面设计师,我也特别喜欢设计书籍,我以前的理想就是去出版社作美术编辑,你别笑,是真的。虽然我没有能进出版社,但我也设计了很多书籍作品,我很喜欢书籍作品的书卷气和文化感,以及设计过程的愉悦感,不知你有没有同感?

吴勇:的确是这样,书籍本身就是一个文化的载体,它是一种特殊的商品,书卷气和文化感也许就是它的特质。所以对于设计书籍来说,抓住这一基本特质是必要的前提和基础。

美术编辑曾是美术工作者的一个理想职业,是许多人曾经向往的位置,它的性质就象我们画院里的画室,是一个乌托邦式的创作团体。这种形式据我所知几乎是唯我国独有,国外出版社都是请各种设计公司或名设计师来执行,不在内部专设职位。至于说道“过程”,它永远是人心理感受的历程,但它并不只是愉悦的,它也会给你带来痛苦和苦闷,正是这种心理的起落构成了我们创作欲的渲泻过程,所以是有滋有味的,而其结果就只剩下欣赏的满足感或失败的沉重感了,“过程”永远是最吸引人去付出的。

韩湛宁:我从你身上能够感觉到这种书卷气息,这一点吕敬人老师给我的感觉最为明显,我知道你和吕敬人老师是同事,你有没有受到他的影响?至少你们的儒雅气质很接近,我甚至认为做书籍装帧的优秀设计师大部分都有这种儒雅的书卷气息,我认为这是书籍对设计师的熏陶,或者说是文化对设计师的熏陶。

吴勇:吕老师是我的领导也是我最尊敬的师长,我大学毕业直接就到了出版社。学院里的理想设计理念与出版社的现实工作方式是有很大区别的。在理想与现实的转换过程中,吕老师无私地给予了我很多指导和支持。同时,他也是一位品行与气质皆优的大师,他的友善为人和满腹“墨水”形成了他独有的儒雅气质。我根本谈不上儒雅,甚至有点离经叛道,总是他耐心将我引入恬静超然的设计境界,忘却之外的名利纷争和“设计水平”孰长孰短。踏实、本分、大气是他常给我的忠告。因为设计在我国尚属初级阶段,同行间的互相合作学习是必要的,大气候还没怎么样,自己就摆谱成“大师”。这与设计的初衷和设计师对社会的作用是相悖的。我想你所指的儒雅气质正是吕老师这种忘我之风范形成的。

韩湛宁:喜欢书我认为是做书籍设计的前提,对设计载体的热爱我认为更是设计的前提。

吴勇:对,当初在报考大学选择专业时,对书的认同和书对我的影响促成了我选择了书籍设计专业。那年装璜系就招两个专业,另外一个是商业包装设计。

爱书是我的天性,当然也曾有过自己的书束之高阁;而别人的书则挑灯夜读的情形,不尽然有好书必读,更不曾读万卷书,所以我现在尚无行万里路的能力,有时颇感知识的浅薄。但真正的好书永远是我百问不厌的良师。

也许正是对书的特殊情怀使很少参加设计展的我,这次竟意外的凭一幅用“书籍”为元素设计而成的个人工作室形象海报荣获“首届香港国际海报三年展”的全场大奖。真正是有感受的设计才能感动别人。

韩湛宁:设计师不可能喜欢每一个你所要设计的对象,但我认为书不同,设计书使人愉悦,在设计书籍的过程会提升设计师自身,我常认为设计师是有福的人,能为这么文化的东西做设计。在这方面你比我更有感触,你怎么看书籍设计这个职业?

吴勇:正如前面我所说的,由于对“书”的特殊情感使我选择了书籍设计专业,以至之后美术编辑工作的选择,这都是把我定位于书籍设计这个职业上了。书籍设计在设计这行当里也许当属“高尚”地位,相比其它设计受某些世俗意识的侵扰要少些,也就是客户的主观干扰要少些,而艺术空间要大些。所以设计起来相对的更为所欲为些。一切“自由”都是相对的,不存在绝对的自由。但总的来说书籍设计是个能经常愉快表现自我的职业。

韩湛宁:我注意到你和吕敬人老师、宁成春老师以及朱虹老师在《书籍设计四人说》中提到一个名词“书籍设计”,认为应该代替“书籍装帧”,它们两者有什么区别,装帧和设计的不同在那里?是不是设计比装帧更加广泛和全面,或者说突破表面的装饰而介入书籍的核心,从而由里及外的进行设计。

吴勇:从字面上也可理解“设计”与“装帧”是流于形式的界定,给人以表象的感知,而“设计”是除此之外更进一步深入浅出地表达某种潜意识的心灵感受,或展示某种阅读方式带来的揭示内涵的特殊形式;抑或采用不同纸质而形成的某种隐喻式的手感;或者书籍的整体设计而形成的特定视觉秩序……诸如此类,都是对书中某些不可言喻的内涵起到了一种外象揭示的作用,人对形象的心灵感受是富于文字语言表述的,而设计正是弥补了这一点。好的设计创意能启示读者对书籍内涵去进一步认知,是书籍的附加值。

韩湛宁:其实设计师面对书的时候,特别是面对书稿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种冲动,希望把它的生命力表现出来,而且是有个性的表现出来,吕敬人老师认为设计者这时就是一个导演。你怎么看这种面对,你面对书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你是怎样和书稿进行交流呢?

吴勇:书稿是触动你各种意识的媒介,不同的书稿把你各种深层的潜质发掘出来,于是你与书稿产生了某种共呜。如果不然你便会努力地搜内心里一种更深层的意识和沉淀,就形成了创意的初始;然后再去发展和张扬这种感受,直至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来,我就是这样与书稿交流的。

韩湛宁:我同意你的观点以及感觉,但是我认为书本身是有思想的,我认为设计是发挥书籍本身的思想以及感觉,而不是设计师表现自己的个性以及思想,这一点我认为你肯定注意到了,但是这两者实际处理时很困难,你怎么处理的,是强调书籍的思想,还是强调你的个性?

吴勇:书籍的思想是多样性的,也许它正好与你的个性相投产生了共呜;或部分相投产生了可能,或者相反产生了困难。而在这种种类类的前提下,努力把个性的东西潜入其中,处理得浑然一体,就是完美的设计,反之留给我的就是遗憾和经验教训。而那些与我个性相反的东西,例如较传统的题材,我就采取先极力扩大它的传统因素,再将自己的时尚个性溶入其中,让其感觉是传统的,而组成元素都是现代的。

最近我设计的《中国国家图书馆碑帖精华》正是这种尝试的成果。

韩湛宁:我喜欢你在设计中表现的既是书籍本身的个性又是你的个性,或者你赋予书籍的是你提炼过的更加强烈的书籍个性,你的《典藏开明书店名家散文系列》设计我认为在这方面表现的很强烈,我喜欢它修长的开本、简练独特的设计,特别是封面的打孔以及正文的排列。它的设计是否体现你的设计思想和观念?

吴勇:是的,那是一套把思想性的东西变成视觉化形式感的设计作品,那也是我较满意的作品之一。那是在手工年代(相对现在电脑时代而言)我探索用较为朴质的手段,将设计制作效果发挥到当时条件下接近极至的可能性的作品。《典藏开明书店名家散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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